多年生草本。根状茎短，向下发出成丛的长根。

叶片椭圆形、矩圆形或匙形，长2-7（10）厘米，宽1-2（3）厘米，先端钝圆，基部渐狭窄，边缘具钝锯齿、缺刻状粗齿或羽状分裂，裂片近长方形，具2-3齿，上面疏被多细胞柔毛，下面沿中肋被毛，有时沿侧脉有少数毛，其余部分无毛，中肋稍宽，侧脉纤细，在下面稍明显；叶柄具狭翅，与叶片近等长或稍短。

花葶高（5）10-25厘米，无毛或近于无毛，顶端被淡黄色粉；花序短穗状或近头状，通常多花；花萼短钟状，长4-5毫米，外面微被粉，向阳部分常染紫色，分裂略超过中部，裂片不等大，卵形至矩圆形，先端钝或具小突尖头，上面（远轴）的1枚顶端常具小凹缺；花冠蓝紫色，冠筒长7-8毫米，冠檐稍开张，直径5-10毫米，裂片短矩圆形或近圆形，先端圆形或微具小齿；长花柱花：雄蕊着生处距冠筒基部约2毫米，花柱长达冠筒口；短花柱花：雄蕊着生于冠筒上部，花药顶端微露出筒口，花柱长约1毫米。

蒴果近球形，约与花萼等长。花期7-8月，果期8-10月。